"没什么复杂的。"我靠在椅背上，"宋启明，是我徒弟。三年前拜师，学了两年，偷师跑路。他在台上演示的那些千术——假洗、底牌偷换、叠牌控牌——一招一式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我停了一下。
"怎么，他没跟你们说过？"
全场死寂。
宋启明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弹幕炸了。
大屏幕旁边的实时互动区刷得飞起——
"等等，这什么剧情？？"
"反面教材是他师父？？？"
"宋老师你在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来看反赌的怎么看成了师徒撕逼"
"卧槽这老头才是正主啊"
杨帆是专业主持人，反应快。他马上意识到这是收视率爆炸的素材，当即决定不按台本走了。
"许老师，您说宋老师是您的徒弟，能具体说说吗？"
"不急。"
我站起来，走到桌前。
把那副扑克牌收拢，重新摞好。
"光说没用。"我看着宋启明，"我先让大家看点东西。"
"启明，做一个底牌偷换。"
宋启明愣住了。
"你刚才不是演示过吗？再做一遍。"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没有退路。
他站到桌前，拿起牌，做了一个底牌偷换。
动作流畅，手指灵活，从观众角度看不出任何破绽。
台下甚至有零星的掌声。
我走到大屏幕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