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不对，正要甩开她，她突然掏出一瓶东西，朝我喷过来。
我偏头躲开，但眼睛还是火辣辣地疼。
“小心！”
徐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沈悦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喷雾瓶飞出去老远。
“我要杀了你！”
沈悦爬起来，朝徐雅扑过去。
我立刻冲上去，反手把沈悦按在地上，单手掏出手机拨了110。
“这里有人行凶。”
沈悦被我压着，挣扎不动，眼睛死死瞪着我，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没理她，挂了电话，我就起身，要查看徐雅有没有受伤。
“我要杀了你！”
下一秒，身后又传来一声嘶吼，但不是沈悦！
我转过头，一个人从路边冲来，像个流浪汉。
但仔细一看，是江恒！
“都是你！”他朝我扑过来，“是你害了我！我要杀了你！”
我侧身躲开，一拳砸在他脸上，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手伸进怀里——
“小心！”徐雅尖叫了一声。
江恒从怀里掏出一把枪，老式的，对着我。
来不及躲了。
“砰——”
枪响了。
而一个人影倒在我面前。
是沈悦挡在了我身前！
她捂着肩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嘴唇在抖，眼睛却还看着我。
江恒疯了一样地笑。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我毁了，谁也别想好过！”
他又举起了枪，我没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