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始终如一。
无论多少灵气入体，行功一周天之后，便会消散殆尽，半分也留不住。
小青说，那一刻白素贞脸上的茫然与无措，是她从未见过的。
白素贞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让小青来请陆炀。
想看看这位神通广大的师兄，有没有破解之法。
陆炀听完，心中顿时升起了兴趣。
此前他探查过许仙的肉身与魂魄。
只当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并未深究。
毕竟只是师妹的丈夫，与他并无太深的交集。
可如今看来，这位情劫的主角，果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特殊之处。
而这特殊之处，恐怕就是天庭、佛门、地府三方势力，不惜代价布局的核心秘密。
二人说话间，已到了白府。
白素贞早已立在正厅门口等候，往日里温婉从容的眉眼间，此刻凝着化不开的愁绪。
“师兄。”她敛衽行礼。
许仙从她身后走出来，朝陆炀躬身行礼：“许仙见过兄长。”
他的神情倒比白素贞从容得多，甚至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不是强颜欢笑，是真的看得开。
这个年轻人在知晓了自己的娘子是千年蛇妖、大舅子是钱塘龙君之后。
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与茫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比从前更坦然了。
“素贞非要请兄长来看看。”许仙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其实看不看都无妨的。我这身子，能陪素贞一世便很好。
几十年光阴，在兄长和素贞看来或许只是一瞬。
可于我而言，已是圆满的一生了。”
白素贞偏过头去，眼底泛起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