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踩我干什么。”
无邪没理他,在谢以宁旁边坐下,把她抱到腿上:“今天有没有想妈妈?”
“想。”谢以宁把脸靠在他胸口,“我做梦还梦到了。妈妈站在我们家门口,说‘以宁,该回来吃饭了’。可是我跑过去,她又不见了。”
无邪喉咙发紧,他搂紧女儿,下巴贴着她的头顶:“等这边的事办完,爸爸一定带你回去。妈妈也在等我们。”
谢以宁用力点头,又仰起脸问:“那妈妈会喜欢张爸爸和黑爸爸吗?”
“会。”无邪说,“她早就认识他们了。”
黑瞎子凑过来:“谢小姐……哦,就是干闺女她妈,是不是那个特别能打、会看股票、冷得跟冰块似的美人?”
无邪疑惑:“什么能打?什么冰块美人?不过她确实比你说的还厉害。你以后见到她,别乱说话,她能把你从长沙扔回东北。”
黑瞎子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得,我保证在她面前把头低下去,规规矩矩叫声谢小姐。”
张起灵忽然开口:“我见过她。”
无邪一愣,抬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目光落在窗外的桂花树上,像在追某段极远的记忆:“在另一个时候。”
无邪明白他说的是天授时残存的碎片。
这个张起灵虽然记不全,但某些属于灵魂的东西已经开始往外浮了。
他说:“对,你见过。不仅见过,还给她削过木剑,帮我带过孩子。”
谢以宁笑起来,从无邪怀里爬出去,抱住张起灵的胳膊:“张爸爸现在也给我削木剑,还教我练功。跟以后一样!”
张起灵低头,摸了下谢以宁的头顶。
动作极轻,却让无邪看得眼眶发酸。
黑瞎子识趣地站起来,说要去厨房找点酒,给无邪也带一壶。
谢以宁嚷着要喝糖水,黑瞎子便牵着她往外走。
屋里就剩无邪和张起灵。
“长沙的事,接下来会越来越险。”无邪低声说,“日本人、汪家,还有九门里那些没冒出来的鬼。我可能会顾不过来。”
“我在这里。”张起灵说。
无邪看着他,像很多年前在青铜门外那样,忽然就笑了。
“我知道。”他说。
……
接下来几天,长沙城外的风声越来越紧。
张启山连着三夜没回张府。
张日山两头跑,偶尔来取饭菜,顺带说些北边的消息。
说日军在岳阳附近增了兵,又说汉口那边抓了好些学生,水路查得比陆路还凶。
无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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