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成群结队向南奔逃,向着大宋泾原、熙河的寨堡迁徙。
一路上,时有老弱倒毙于路途,活下来的人,一心只求进入大宋地界,得一口吃食,不必再受西夏无休止的征敛。
这情景,与昔年的宋辽何其相像。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青唐城。
青唐依山而建,城内有吐蕃人的板屋、土楼,佛塔高高矗立,往来商贾本络绎不绝,自宋廷关闭河湟榷场之后,城中市面日渐冷清,往日茶、帛、瓷器的交易尽数断绝,各部只能依靠内部物物交换度日。
这一日,一名自西夏逃来的蕃客,满身尘土,闯进青唐城,将平夏城西夏大败、李乾顺损兵折将的消息传遍城内。
西夏,大宋都是他们的邻居,消息很快发酵,传入大首领的宫帐,帐内燃着煤炉,烟气缭绕。这东西流通到边地很少,只有贵族头人才用得起。
大首领收到消息,脸上是止不住的惊讶与惶恐,西夏用来这么多兵力,居然还打输了!
沉思半日后,他决定召集手下人议事,商议决策。
数日后,青唐周边大小吐蕃部族的首领,披着皮毛裘衣,腰间悬着短刃,悉数被召入大帐议事。
帐壁悬挂着佛像与兽皮,地上铺着厚厚的牦牛毛毡毯,一众首领分左右席地而坐,人人面色凝重,帐内气氛压抑。
大首领年岁已过半百,鬓角斑白,双手按在膝头,眉宇间满是惶恐不安,开口之时声音微微发颤:“数日前,从夏境逃来的蕃人带来消息,西夏举国大军,在平夏城惨败而归,死伤无数。”
话音落下,帐内一片骚动。
大宋居然又赢了,这如何是好?
身边有大宋这样的庞然大物,哪个政权都不敢轻视。
嘈杂声在帐内响起,一名年长的部族首领向前挪了挪身子,望向首领,“往日宋夏交战,我青唐各部,两边观望。”
“年初过后,宋人关闭榷场,我等私下遣人,将粮草、畜产贩往西夏,借贸易获利。那时,我等以为西夏兵强,可作为我等屏障,大宋远在关中,不能轻易兵临河湟。可如今西夏大败,国力大损,再也不可守望相助。”
言下之意,该向大宋服软了。
闻言,另一名性格刚烈的首领猛地抬手,攥紧腰间刀柄,眼里满是冷色,“难道便要就此俯首?我吐蕃诸部世代居于河湟,岂能轻易屈从中原天子!不如整饬部内兵马,据守洮河险要,若是宋军来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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