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厮杀。”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出声反驳。
“不可!万万不可!”
一名年老的首领连连摇头,眉头紧锁,“西军刚刚大破西夏,兵锋正盛。熙河一路,大宋屯驻重兵,寨堡连绵。”
“西夏数十万大军尚且折戟平夏,凭我们河湟分散诸部,各部人心不一,兵力零散,如何抵挡大宋精锐?一旦开战,河湟沃土便会化为战场,部族男女老幼,皆要遭受兵祸。”
又一人长叹一声:“况且榷场关闭之后,我等的日子本就艰难。咱们离不开大宋的茶叶、绢帛、铁器。断绝互市久矣,部落之中许多百姓,连一柄完好铁刀都难以寻得。若是再与大宋结仇,往后更无生路。”
主张硬抗的首领依旧不服,嚷嚷道,“宋人贪婪,若是咱们纳贡臣服,他们会不会向我诸部征粮征兵?夺走我们的草场?”
这句话瞬间击中诸多首领的内心,青塘的未来他们不担心,可他们担心自己的私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