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于此才是,难不成他故意如此?
说实话,这等饭菜在权贵人家中算是很平常,古代权贵的奢侈生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办不到。
论享受,还是老祖宗们会享受。
赵昊心中疑惑,面色如常,眼里泛着笑意,“卿不必拘谨,今日出宫,不讲朝堂朝会那一套繁文缛节。”
说罢,点头示意蔡京一同入席。
蔡京不敢入席,还是赵昊强令,他才勉强入座陪侍。
蔡府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虽比御厨差点,但也是难得。
不多时,酒过数巡,吃的差不多了,饭菜撤下,仆人换上点心蜜饯,侍女端上香茗。
赵昊看向承安,承安顿时会意,命侍立仆役尽数退至阁外,只留两名亲信内侍在廊下听候差遣。阁内只剩君臣二人,炭火噼啪轻响,窗外寒风呜呜掠过庭院。
赵昊放下酒盏,神色渐渐沉敛,谈及朝政,“近日台谏、馆阁诸臣纷纷上书,力谏朕不可废除军士黥面旧制,众口一词,皆言乃是祖宗之法,不可轻改。”
改制的阻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即使他提前说服了宰执重臣,京城还是有一大批官员反对,里面很多还是新党的官员。
蔡京闻言,眉头微蹙,谨慎答道:“回陛下,下面的官员固守旧章,亦是常态。黥面行之百年,骤然罢除,朝野必有哗然。诸臣所忧,无非是怕士卒除去脸上刺字,逃兵难以稽查,军籍混乱。”
说话间,他暗暗警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朕何尝不知,只是,朝廷已有制度,这些人偏偏不听,为之奈何。”
赵昊轻轻的叹了口气,大宋的文武之防太深刻了,矫枉必须过正,他想稍微掰正一点都感到了极大困难。
“黥面刺字,把兵士视作罪囚一般。西北将士浴血沙场,为国死战,脸上却永留涅印,于情理实在有亏。”
“朕之意,不是一朝之内尽数废除,而是徐徐更张。今后新募禁军,不再黥面,现有旧军,不追改旧日刺字。”
他抬眼望向蔡京,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可刺字虽罢,军籍却万万不可涣散。往日靠脸上墨痕辨识军籍,往后便要另寻法度。”
“朕打算交由卿主持此事,令将作监、枢密院配合于你,打造定制军籍腰牌。以铜木为质,牌上镌刻军士籍贯、部伍、年岁、相貌记注,枢密院存档,各军副本勘合。士卒凭腰牌辨明身份,逃亡、离营皆可核验,不必再依仗面颊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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