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身份。”
蔡京心中一震,连忙起身离席,整衣躬身:“官家此议,乃是体恤行伍将士之仁政。只是此事牵连枢密、三衙、将作监,头绪繁杂,又要对抗满朝士林非议,臣恐难当此任。”
这件事无论谁去办,必将千夫所指,为朝臣所攻讦,此刻,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官家怎么让我来做?
可今日赵昊既然来了,便容不得他拒绝,赵昊看着他,语气沉稳,“交子改革,卿办的不错,你善理制度创设,朝中少有能及。此事朕交付于你,便是看重你的才干。”
“台谏文官那边,自有朕来抵挡压力。你只管专心议定规制:腰牌何等形制,军籍簿册如何归档,新旧军士如何区分,逃兵如何凭牌追捕,一应章程,由你牵头草拟。”
说完,他紧紧盯着蔡京的眼睛,语气加重,“朕信你,此事你来办!”
“臣,领旨。”
说到这个份,蔡京哪里还能拒绝,当即深深一揖,神色郑重,“官家体恤士卒,欲革百年旧弊,臣敢不尽心竭力。臣上朝之后,便邀约枢密院、三衙属官,细细参详故事,斟酌条法。”
只是,话语间,难免有几分苦涩,搞不好,官家就是让自己背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