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阿爷他没得什么大病,是因为阿姐才忧思成疾才变成这样了。”
见谢庆之一脸疑惑,刘兰也红着眼圈说道:“我阿姐被山匪抢走了,阿爷因为找不到阿姐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山匪?”
谢庆之惊愕地问道:“现在咸阳城外还有山匪?他们都敢来城中抢人了?”
不是谢庆之不相信刘兰的话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因为咸阳县是畿县,是京兆府下辖的县城,而京兆府又属于京畿道,京畿道是大唐的核心统治区域,怎么可能会有山匪出没呢?
“我也不知道。是县衙的人这么说的。”刘兰摇头说道:“除了阿姐外还有三个跟阿姐同岁的娘子也失踪了不见了,说是也被山匪抢走了。”
“你阿姐什么时候失踪的?”谢庆之开口地问道。
他的表情很严肃,他觉得县衙将少女失踪说成是被山匪抢走了,这种解释太不严谨了,有想引起咸阳县城百姓恐慌的嫌疑。还有他昨天下午去过咸阳县衙办地契文书,没见县衙因为四个少女被山匪抢走而紧张办案的样子。
刘兰一边低声啜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在四天前,阿姐跟阿爷、阿娘三人一起出城去看舅舅,到了晚上就只有阿爷和阿娘回家了,不见阿姐,阿爷回家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的哭,阿娘说阿姐在回家的路上失踪了。之后几天阿爷一直不跟我们说话,再然后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阿姐是在什么地方失踪的?”谢庆之继续开口问道:“你们报官了吗?”
“阿娘说,就是在从舅舅家离开回咸阳县城,路过雾山脚下时失踪的。”刘兰说道:“第二天,阿娘就去报官了,回来是跟我们说,县衙说阿姐是被山匪抢走了,之前就已经有三位娘子被山匪抢走了。”
谢庆之越听,就觉得刘兰说的话越玄乎不对劲。
这时,一个年过四旬,身穿矮小却一脸刻薄相的女人走了进来。
“阿娘,你回来了。”
刘兰一见到这个女人,立马低声喊了一句,就将谢庆之的身份告诉了对方。
“哎呦,竟然是长安城的谢郎君,没想到今日你能来我们家,真是我们家的荣幸啊!”刘氏刚一进屋看到谢庆之时一脸警惕,在听到谢庆之的身份后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一脸献媚的说道:“二娘,你是怎么招待谢郎君的,还不赶紧将他请到客厅上好茶。谢郎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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