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跟我去客厅用茶。”
“不用了,我是来问个人,现在我也该走了。”谢庆之拒绝道。他没有再待在刘家,而是大步离开了。刘氏极力挽留,见谢庆之不肯,只能将他送出了家门口。
谢庆之刚走出刘家就碰上了从石庄家回来的魏九儿,见到谢庆之急忙开口说道:“郎君,我问过石庄了,他说没见过姜家娘子。”
谢庆之语气严肃问道:“他确定他不是在说谎?”
魏九儿肯定地说道:“我确定他没有说谎。我还问过他家的邻居,他们也说昨晚和今天都没见有人来过石庄家。不过我在路上听人们议论,说这几天咸阳县城失踪了不少年轻的小娘子,他们说是被山匪抢走的。”
谢庆之冷笑道:“这里是咸阳县,是京畿重地,山匪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突然,魏九儿惊呼道:“郎君,姜家娘子会不会也...”
谢庆之叹气道:“很有可能。”
魏九儿紧张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是去县衙报官还是?”
谢庆之想了想说道:“你先去城门口问问,看昨晚和今天是否有人见过姜妙云,我再去一趟县衙吧。”
“我明白。”魏九儿点头道。
说完,他就转身快速离开了。
谢庆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管他之前跟姜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姜妙云是跟他一起来咸阳县办地契文书的,现在姜妙云突然不见了,而咸阳县又发生了少女被山匪抢走的事件,要是姜妙云真的在来咸阳县的路上被咸阳县衙所说的山匪给劫持了,不说姜家知道了会不会跟谢家要人,跟谢家对薄公堂,就是谢庆之自己也不过了自己心里这道坎儿的关。
谢庆之快步来到咸阳县衙想要见主官时被衙役告知说,京兆府司法参军今天来到了咸阳县城,县令和主簿、县尉以及六曹吏员全都去玉琴楼为李参军接风洗尘去了。
京兆府的司法参军官职为正七品下,京畿县令的官职为正六品上。
按理说咸阳县令是不需要对一个州府的司法参军这么客气还亲自接待他。
可是大唐的京兆府跟其他普通的州府不同,它在武德元年的时候被改为雍州,州牧之位由亲王兼任,现在的雍州牧就是魏王李泰。因此现在京兆府的一众官员就是魏王李泰的下属,而魏王李泰又非常受当今圣人的宠爱...圣人对他的宠爱已经胜过了对太子李承乾的宠爱。所以京兆府的官员自然也就成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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