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无数个场景切换中悲伤一泻千里。
“章绪宁,我是让你来占座的,不是让你来睡觉流口水的,卧槽,这是流出了一个黄浦江啊。”
“章绪宁,饭卡没钱了,充钱去。”
“章绪宁,你是猪吗,吃这么多,给我点,也就我不嫌弃你的口水,偷着乐吧你。”
“章绪宁,我的毛巾和水呢,还不快点,你想渴死我?”
“章绪宁,你脑袋抽疯了,给我滚回来,我警告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后,再敢冲出去,我偰死你。”
她的阿竞脾气不好,嘴臭,从来不会好好说话,不够温柔,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表象,其实他是要护着她的,可是她的阿竞也很可怜。
“宁宁,别回头,我没事儿,别看。”
“疼吗?宁宁,你应我一声,好不好?”
“宁宁,你别走,给我抱抱。”
“宁宁,你会跟我走吗?”
会啊,她的阿竞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他们办好了所有手续,他还给她买好了机票,可她还是背叛了他。
那天,他站在门口,双眼猩红,将机票砸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