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白的瘆人。
陆诗桐笑着举杯,“各位叔叔伯伯,难得今天聚聚,就不要为陈年往事伤春悲秋了,来,诗桐敬你们,以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多多关照。”
关照谁已经无需说明,陆三小姐举杯,这帮人自然不会驳了她的面子,什么话没说,但个个举杯喝了一口,应承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程竞舟心里清楚,汇盛盘子大,但是权势上到底弱了,底子又太烂,想要从根源上肃清跟陆家结合是最便捷最省事的途径。
但这些人,到底差点意思,也就是陆诗桐会觉得对他有所助益。
“汇盛姓程,那个程元邦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他面色沉静,冷冽眸底压着浓烈的墨色。
那人哦了一声,托着尾音,却未在询问什么。
会所门口,程竞舟送他们离开,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车绕过花坛,这才掏出手机点开黎知音十分钟前给他发的微信图片。
陆诗桐走过来,视线刚落过去,他的手机已经黑屏了,她装作不在意地挽住他的胳膊,“走吧,送我回家。”
程竞舟没应声,等着储锐开车过来,对着储锐道,“送陆小姐回家。”
“竞舟,那你呢?”陆诗桐看着她。
“上车吧。”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能送他回家,这会儿这个点,他又要去哪儿。看着他避而不提,脸色沉冷,所有的疑问都压在了舌底,乖巧地上了车。
车渐行渐远,他变得越发渺小,却也看到了他坐上了计程车。
“储助理,前面路口下车。”
“陆小姐要去哪儿?我送你。”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听储锐又道,“程总交代了,我得送你回家。”
陆诗桐转头看了看,早没了程竞舟的身影,“回家吧。”
“都这个时候,你知道竞舟都会去哪儿吗?会所?还是其他消遣的地方?”
储锐道,“很抱歉,陆小姐,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他助理吗?他去哪儿,你会不知道?”
“我这个助理也仅限于工作范畴,”他顿了顿又道,“生活中,程总向来独来独往。即便工作,程总一开始便交代过我,他的行程,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告知任何人。”
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她了。陆诗桐咬了咬唇,看向窗外,她始终成为不了他的例外。
程竞舟赶到清吧时,清吧里的人已经很少了,一眼便看到趴在桌上的章绪宁。他走过去叫了一声,没反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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