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肩头,还是没反应;他拧了拧她耳朵,她嘟噜地囔了一声,转个头继续睡。
睡得死沉沉的,跟个猪似的!
“储锐呢?怎么没送你?”黎知音知道他今晚有应酬,酒不会少喝,通常情况储锐应该把他送过来,“怎么回去?要不,我让范漴送你吧?”
程竞舟点点头,拿起章绪宁的包斜挂在身上,俯身准备去抱她。
“那个也带着吧,我觉得你应该需要。”黎知音指了指风铃旁边的纸鹤。
纸鹤一看便是新折的,而且折的不那么好看。程竞舟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放进衣兜里,打横将章绪宁抱起离开。
清吧外面,范漴已经在等了,见他们出来,立马打开车门。
程竞舟上车后,将章绪宁搂在怀里,护着她东倒西歪的头,“去玉景湾。”
章绪宁在程竞舟的怀里,睡了一个实在,下车被人抱着出来都没有醒。
程竞舟抱着她进入大门,用脚带上门,声音那么响,她都没有一点反应,脑袋贴着他的肩头,呼吸全部打在了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