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砍了猜霸三个堂口的陈锋?”赵青山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上位者绝对的掌控力。
按照剧本,这时候陈锋应该站起来,虽然狼狈但眼神坚毅地回应,展现出卧底的胆识。
但沈砚没有站起来。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息声。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根本没有去看赵青山那张充满压迫感的脸,而是像雷达一样,死死盯住了赵青山身后一个马仔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
那种眼神,不是胆识,而是一种极度饥饿的野兽,在评估能不能一口咬断对方喉咙的神经质计算!
赵青山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发现,自己苦心营造的黑老大威压,在沈砚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姿态面前,竟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坤哥问你话呢!哑巴了?”旁边的一名马仔怒吼一声,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沈砚的肩膀上。
“砰!”
沈砚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半圈,后背重重地撞在铁皮桌腿上。
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反而借着翻滚的姿势,像一只蜘蛛一样,四肢着地,极其诡异地蹲伏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踹他的马仔。
“嘶——”
沈砚突然裂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病态亢奋的狞笑。
他的右手在地上极其微小地抽搐着,那是毒瘾发作加上极度杀戮欲望混合的生理反应!
那个马仔(武行群演)被沈砚这个笑容盯得头皮发麻,竟然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够了。”赵青山用手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强行把节奏拉回自己的主场。
他看着沈砚,从唐装的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
里面装着半袋白色的粉末(道具)。
“听说你这几天,瘾犯得很厉害。”赵青山将那包白色粉末“啪”的一声扔在铁皮桌上,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这是纯度最高的货。桌上没有吸管,也没有锡纸。你如果真的是来投奔我的亡命徒,你就证明给我看。如果你是条子……”
赵青山微微倾身,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条子,是不敢碰这东西的。”
这就是毒窝里最残忍的试探!
监视器后,高群导演和编剧梁建国死死盯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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