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龙的鼻尖上。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温柔地，替马龙理了理凌乱的领带。
“因为你知道……”沈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你刚才提到的那支SWAT特警队，他们的指挥官，在十分钟前，刚刚收下了我送去的一整箱金条。”
轰——！
！
！
马龙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捏爆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砚！
他接不住了！
这位拿过奥斯卡的老戏骨，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美式咆哮”和“俚语压迫”，在沈砚这种不见血的、降维打击般的英式心理绞杀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马戏团里无能狂怒的跳梁小丑！
沈砚根本没有顺着他的节奏走！
沈砚用一种更高维度的优雅与残忍，直接把他的伪装扒得一丝不挂！
“你……你撒谎……”马龙的声音在发抖，他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恶毒台词，在沈砚那双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面前，竟然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忘词了！
“嘘……”
沈砚极其缓慢地竖起一根食指，放在了马龙那颤抖的嘴唇前。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局长先生。”沈砚的声音冷硬如钢，透着一股将整个好莱坞踩在脚底的绝对统治力。
“在我的地盘上。”
“你只有学会安静，才能活得久一点。”
静。
整个三号地下金库实景棚，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头顶排风扇的微弱声音，以及马龙那粗重到极点、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声。
马龙瘫在椅子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彻底浸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亚裔青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傲慢与排外，只剩下最纯粹的、面对死神时的极度惊骇！
“卡……卡——！！”
理查德在监视器后，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激动得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剧本，连滚带爬地冲进金库！
“My God！过！绝版神作！！”理查德疯了似的冲到沈砚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劈了叉，“沈！你这伦敦腔简直是神来之笔！那种优雅的变态感，把马龙的咆哮衬托得就像个白痴！太特么完美了！”
随着这一声“卡”，沈砚眼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渊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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