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左手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沈砚的语速慢条斯理，那口纯正的伦敦腔里，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极致优雅。
“三十年了。你把所有的变态都归结为‘懦弱’和‘肮脏’，是因为你潜意识里，在疯狂地掩饰你对那种极致纯粹的‘恶’的恐惧。”
沈砚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往前倾了半寸。
就这半寸！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纯粹由高智商和极致变态糅合而成的活阎王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这位犯罪心理学泰斗的天灵盖上！
“你害怕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没有动机、没有缺陷、纯粹把杀戮当成终极艺术的完美怪物。”
沈砚死死钉进周克行剧烈收缩的瞳孔里，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你今天来封我的剧组，不是因为尺度。”
沈砚的声音，透着一股将整个犯罪心理学界彻底踩在脚底的绝对狂妄。
“是因为，你害怕了。”
静。
整个地下三层的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头顶排风扇发出的微弱轰鸣声，以及周克行那粗重到极点、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声！
站在周围的八名国安外勤人员，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西装！
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在辩论！
这是沈砚用一种比真实的连环杀手还要深邃、还要冰冷的“高级变态”视角，对这位国内最顶尖的犯罪心理学专家，进行了一场摧枯拉朽的降维侧写！
他用几句话，一把没有开刃的手术刀，活生生地剥开了这位泰斗隐藏了三十年的心理防线！
“你……你……”周克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左手手腕，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接不住了！
这位审问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的老专家，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在演戏的演员！
而是一尊真正从地狱最深处走出来的、将人性所有的弱点和恐惧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终极修罗！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只要沈砚愿意，下一秒就能用那把手术刀，极其优雅地切开他的颈动脉，而他连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足足过了半分钟。
周克行才像是溺水得救的人一样，长长地、剧烈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那双原本充满审视和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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