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前失控,闹出人命,公安部的绿灯也保不住我们!”
沈砚极其缓慢地,将擦净的金丝眼镜戴在鼻梁上。
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透过镜片,极其平静地看着那份医疗档案。
“林总。”沈砚的声音沙哑、冷硬,透着一股将一切风险视为草芥的绝对狂妄。“正常人,演不出在毒窝里泡了十年的死气。”
沈砚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法式衬衫。
“我要的,就是他失控。”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只有真正的疯子,才配得上这十个亿的戏台。”
就在这时。
“吱呀——”
地下三层那两扇沉重的防盗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推开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机油味、廉价烟草味和某种无法言喻的腐朽死气的味道,瞬间倒灌而入!
整个实景棚内正在布置道具的工作人员,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大刘扛着机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雷鸣走了进来。
他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
依旧穿着昨天那身沾满漆黑油污的工装,头发像乱草一样披散在肩头。
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
如果说昨天在修理厂,他是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
那么现在,他就像是一头刚刚从金三角的烂尾楼里爬出来、浑身淌着毒枭鲜血的终极恶鬼!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极度神经质的警惕和暴戾。
他走路的姿态极其怪异,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始终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杀人的防御姿态。
“沈……沈导……”大刘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这……这不用化妆,直接就能上大银幕了啊……”
沈砚迈开长腿,极其平稳地走出了休息室。
他站在冷青色的无影灯下,看着犹如野兽般环视四周的雷鸣。
“剧本,看完了?”沈砚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柔。
雷鸣的目光,犹如两把生锈的剔骨尖刀,死死钉在沈砚的脸上。
他极其缓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份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甚至沾上了几滴黑血的剧本。
“看完了。”雷鸣的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林队……不是警察。他是个被扒了皮的鬼。”
沈砚的眼皮,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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