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边境,泥泞的国道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正在暴雨中狂飙,车厢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但裹着厚厚毛毯的段宏,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位手握百亿票房的“硬汉巨星”,此刻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
只要一闭上眼睛,沈砚那把抵在他颈动脉上的手术刀,以及那句“把你切碎了喂狗”的冰冷低语,就像是梦魇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脑神经!
“欺人太甚……他特么一个演变态的,真以为自己能在内娱一手遮天了?”
坐在旁边的经纪人咬牙切齿,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毒。他一边疯狂地拨打着相熟的媒体电话,一边恶狠狠地咒骂:“天阔倒了,现在京圈的动作戏全指望你扛鼎!沈砚敢把你赶出剧组,我就让他这十个亿的盘子彻底烂在泥水里!”
经纪人对着电话那头咆哮:“老王!通稿准备好了吗?标题就写《沈砚片场耍大牌,剧组环境极其恶劣,百亿硬汉段宏因拒签不平等条约惨遭驱逐》!马上给我买热搜!我要让……”
“叮——”
就在经纪人准备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他的工作邮箱极其突兀地弹出了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星辉传媒,林晚。
经纪人愣了一下,冷笑一声:“星辉这是急了?想拿违约金来堵我们的嘴?晚了!”
他极其轻蔑地点开了邮件里的视频附件。
然而。
当视频亮起的那一零点一秒间,保姆车里所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没有经过任何调色的粗糙画质里。
那个满脸刀疤、一身劣质真丝衬衫的边境流氓“猜哥”,正极其缓慢地、用一把生锈的军用匕首,拍打着雷鸣的脸颊。
“刚才那个叫段宏的戏子,说要一枪打爆你的头。”
视频里的猜哥,嘴角极其神经质地抽搐着,那双布满凶光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痕迹,只有最纯粹的、视人命如草芥的真实暴戾!
“但他不懂。在我们这儿,子弹太贵了。”
猜哥的刀尖,极其精准地抵在雷鸣的眼球上方:“挖出你的眼睛,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自己嚼碎了咽下去……这,才叫金三角的规矩。”
而在猜哥的侧后方,沈砚穿着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极其优雅地擦拭着金丝眼镜。
他没有一句台词。
但那种“我亲手释放了一头恶魔,而这头恶魔只是我手里的一把刀”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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