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边境,三号毒寨实景棚。
暴雨虽然停了,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腐叶、泥水和劣质烟草的闷臭味,却仿佛黏在了人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猜哥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铺着脏污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生锈的军用匕首。
刚才那场戏的“完美发挥”,让这位边境流氓的肾上腺素至今没有平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什么百亿票房的硬汉段宏,在他的真实匪气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只要这部戏一上映,他猜哥不仅能在道上威风八面,说不定还能混个明星当当!
“各部门注意!”
执行导演大刘的声音在阴暗的毒寨里响起,打断了猜哥的黄粱美梦。“《猎罪3》第二十一场,白夜的清算!全场静音,Action!”
“砰!”打板声沉闷落下。
冷青色的聚光灯瞬间聚焦在毒寨中央。
雷鸣饰演的卧底“林队”已经被拖了下去。
此刻的毒寨里,只剩下猜哥和他手下的三十个流氓群演。
“吧嗒。吧嗒。”
沈砚极其缓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纯白色法式衬衫,深灰色的西裤笔挺,鼻梁上架着金丝无框眼镜。
在这群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悍匪中间,他干净得就像是一个误入狼群的学者。
但猜哥一看到沈砚,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下意识地放了下来,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沈砚极其缓慢地走到太师椅前。
他没有像剧本里写的那样微微躬身汇报,而是居高临下地,极其平静地俯视着猜哥。
“扎卡老大。”沈砚开口了。他的嗓音极低、极柔,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死寂的毒寨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黏腻感,“你的货,出问题了。”
猜哥愣了一下,这句台词剧本里有,他赶紧按照之前副导演教的,扯出一个狰狞的冷笑:“什么问题?在老子的地盘上,谁敢动老子的货?”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极其缓慢地,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
“三年前,湄公河下游,雨季。”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他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个根本不在剧本上的时间节点!
猜哥的脸色,极其细微地变了一下。
他握着匕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你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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