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李星河。”
听到这个名字,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个号称内娱‘体验派第一人’、拥有三千万粉丝的京圈太子爷?”
“体验派?他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周克行这位涵养极高的泰斗,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为了演好这个变态杀人狂,他在片场以‘入戏’为借口,真打、真虐待那些没有背景的群演!昨天晚上,他甚至把一个女特约演员锁在水牢布景里整整三个小时,美其名曰‘感受濒死的绝望’!”
周克行气得浑身发抖:“导演不敢管,制片人全是他家的狗腿子!好好的一个国家级普法项目,被他搞成了他个人发泄暴戾的屠宰场!”
周克行死死盯着沈砚,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期盼:“沈导,官方不能容忍这种亵渎。但资本的盘根错节太深,常规手段很难在不毁掉项目的情况下把他踢出去。”
“我们需要一把刀。”周克行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一把能把这个假疯子的皮,活生生剥下来的、最锋利的刀。”
冷风呼啸。
沈砚极其缓慢地,接过了那份绝密卷宗。
他没有去看卷宗上的内容。
那双隐藏在金丝无框眼镜后的深渊眼眸里,极其缓慢地,燃起了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冷火。
“体验派。”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惨笑。
他极其随意地将卷宗递给林晚,发出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
“林总。”沈砚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备车。”
“去片场。”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透着一股让死神都为之战栗的杀伐果断。“我去教教这位太子爷。”
“真正的疯子,是不需要观众的。”
……
一个小时后。
京郊,废弃化工厂改建的《血宴》实景棚。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劣质血浆的腥臭。
“哭!给我大声点哭!你特么是个被肢解的猎物,你这点眼泪能体现出绝望吗?”
伴随着一声极其嚣张的咆哮,片场中央,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皮围裙的李星河,正死死揪着一个年轻女群演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肮脏的泥水里!
女群演疼得浑身抽搐,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但在周围十几个保镖的威慑下,全场上百名剧组人员,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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