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求南绾爱他,那两个人的生活,倒也不会多难。
脑子里老想着南墨的事,南绾枕在宁霁尘的腿上:“要不还是去和皇上说说?”
宁霁尘晚上没怎么睡,老是担心碰到南绾的伤口,这会子正在假寐:“都依你。”
林蔓蔓看着门房今日第三次送东西进来了,决定要不还是去见一见?
但却没了音信。
整整三日都没了任何的音信,林蔓蔓觉得自己还是那般可笑,站在廊下心情复杂,南墨不过是对着自己招了招小手,自己就这般迫不及待,难怪晋南的人都那般说自己。
桑秦过来给林蔓蔓披上披风:“姑娘,夜里凉,您还是早些进屋吧。太晚了。”
林蔓蔓点点头,本来已经睡下了,心里不踏实,又起来了,灰蒙蒙的月光看着有些吓人。
正欲进房,门房却连滚带爬的进了来,身后还跟着院里的丫鬟:“姑娘,我拦不住她。”
林蔓蔓招招手:“怎么了?”
门房连忙大喘气,压下情绪:“刚刚军营的人来报,南少将军在剿匪的时候,被匪首刺伤了,现在生死未卜,迷迷糊糊的一直叫着姑娘的名字,姑娘,现在街上无人,您要不去见一见?他们特特包了个有后门的客栈,将南少将军安置在客栈里,来人说,绝对不会因此影响姑娘的清誉。”
林蔓蔓险些站不稳,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清誉不清誉?
脚步有些虚浮,桑秦连忙扶住林蔓蔓:“姑娘,您慢些。”
“快去套马车。”
“来人已经套好了。”
林蔓蔓只恨自己不能飞起来,原来这三日没消息是因为去剿匪了,但是为何也不告诉自己一身,难怪今夜一直觉得心神难安。
坐在马车里就不经意哭出声来,桑秦急忙给林蔓蔓擦眼泪:“姑娘,还没有怎么样呢,您先别急着哭啊。”
林蔓蔓转为小声啜泣。
倒也不担心会有人对她不利,自南墨来了以后,对林家格外关照,况且来送信的人,门房都快见腻了。
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时时跟在南墨身边的副将,林蔓蔓腿一软,南墨真的出事了。
脚步越发急切,只恨自己为何没有在南墨来这里之时就原谅他。
回来就见了那个大腹便便的表哥,还未成婚,家里就有了好几个通房,外祖父早就回绝了,她为何要端着?
南墨不是她,南墨有一大把的事要做,南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她...她一开始只是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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