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丢人,到后来是心寒。
但现在,林蔓蔓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随着南墨的离开而死了,紧紧的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桑秦与其说是扶着林蔓蔓,不如说是被林蔓蔓带着跑。
从未见过林蔓蔓这般惊慌失措过。
提脚进门,却被门槛绊倒,林蔓蔓一时忘了疼,急急的往床上望去,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将军,此刻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桑秦想去扶,副将一下子拦住:“让他们说会子话。”
林蔓蔓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只感觉这几步路快用了她一身的力气,小声的呼喊:“南墨...”
没有人应答,林蔓蔓捂着嘴,屋里烛火摇曳,林蔓蔓却是不敢再向前了,捂着心脏蹲下来,那里真的太疼了。
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林蔓蔓,你一直自诩坚强,临了却还是那么个窝囊废,连走上前都做不到。
林蔓蔓的哭声由一开始的啜泣变为小声低泣,泪眼朦胧的看着床上的人,南墨,对不起,我不该任性,不该不见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