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那一小叠药粉。
“迷药虽有千千万,用来做主材的药材却只有那几种。这一味迷药,是用羊踯躅做主药的。羊踯躅又名黄杜鹃,因着花色艳丽,花期又长,南方豪族素来爱在园子里养这花。”
苏桃一边说,一边朝窗边走去,只见窗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个粉瓷象耳哥釉花盆,上头一大丛黄杜鹃正开的妖娆。
苏桃伸手摘下一朵杜鹃拿在手里。
“这样的严寒冷冬,也只有家里头有暖房的,屋子里银炭不断的,才能养的起这样富贵的花了。”
周新眼前一亮。
“这就是黄杜鹃?这么说,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会馆里头的人?对!上次南方会馆里头,孙兄遇见的那人,也是他熟识的!”
此时天外雪已经停了,云雾散去,金光自云层中透出,遮掩人视线的迷雾消失,真相仿佛触手可及。
周新整理好手旁的资料,打算带回刑部,正收拾间,一枚玉佩掉了下来。苏桃伸手捡起,只见这玉佩雕成一只公鸡的形状,那鸡尾处开裂,用金子镶嵌着补了。
周新不以为意的示意苏桃把玉佩放到一边的托盘上。
“这是死者随身的物品,他属鸡,便佩了个金鸡。这些西夷之人,对咱们大夏的属相文化爱好的很。”
“他属鸡?南周国那个呢?”
“属马,苏姑娘,他们属相并不一致。”
苏桃有些失望。
消息传回刑部,李尚书刚松了口气,就被叫进宫里,万宁帝劈头盖脸痛骂他一顿。
“这都几日了,案情毫无进展,还又死了人!你们刑部是吃干饭的?后头若是再出事,你提头来见!”
李尚书很委屈。
“皇上,四方馆的守卫工作是袁齐负责的,臣哪里——”
“还敢狡辩!”
一叠折子摔到李尚书头上,李尚书忙俯身跪在地上,就势磕了两个响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四方会馆是招待诸国使臣的,事关我们大夏朝颜面,此案绝不容有失。”
发泄完脾气,万宁帝将身子向后靠在龙椅上,神色不耐。
“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
“皇上,死者中了迷药,是一味叫黄杜鹃的花,四方馆里头便有种着,属下大胆推测,凶手说不定便是馆内之人。”
“哦?黄杜鹃?”
万宁帝皱眉。
“李忠贤,叫宋玉带人亲自去守着四方馆,让他把锦衣卫的本事都拿出来,我就不信,捉不出这个内贼!”
“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