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英明!”
李尚书忙不迭的拍马屁,有锦衣卫在,又有兵马司的人,若是后头再出事,万宁帝无论如何都不能怪到他头上了吧。
“听说那位鸳鸯楼的东家还在你们刑部关着?”
“是,皇上,她同此案干系重大。”
李尚书惊疑不定,摸不清万宁帝的心思。是想卖常平一个面子,让他放了苏杏儿,还是另有他意?
万宁帝冷冷的“嗯”了一声,并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直到李尚书出了宫门,都没有想明白皇上最后这一问究竟有何深意。
“大人,这苏姑娘油盐不进的,咱们又不能用刑,那些话每日一问,她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一回到刑部,就有官吏来告状,李尚书头疼的挥挥手。
“去去去,那是镇国公的人,谁有那个胆子对她用刑?走个过场也就是了,上头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呢!”
“大人,四方馆又没有进展,我看事情还得落在这苏姑娘身上。镇国公的小姨子又怎么了,那个发簪,那衣服,可不就都跟她有关吗?这都是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