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拒绝不了。
可惜，姜晚不为所动。
“季淮北，我和你不同。你想得到什么东西，可以用尽各种办法；而我，只要守住自己心底仅剩下的一丝善念即可，我不需要靠任何人的施舍。”
季淮北听罢，眸子里掠过暗芒，薄唇微启，“呵。善念？你以为，他对你，是善念？”
姜晚不愿在跟他待下去，她怕再待下去会季淮北就要发疯，她累了，也倦了，她想回家。
她站起来朝外走，季淮北也跟着起身，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姜晚惊呼出声，下一秒，只觉得手腕传来剧烈疼痛，她条件反射甩开季淮北。
季淮北蹙眉，俊脸上出现一丝崩坏。
季淮北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差点失控，竟是眼前这个女人时，他突然笑了，紧紧盯着姜晚，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姜晚，如果未来某天，我和傅司宴同时坠海，你会先救谁？”
姜晚早已习惯了季淮北阴晴不定的态度，他喜怒不形于色，甚少像今天这样直接表达厌烦情绪。
姜晚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你。”
季淮北瞳孔微缩：“为什么？”
不知为何，他竟然因为这个答案感到心情愉悦，或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姜晚没注意到季淮北的异样，思索片刻，认真回答：“首先，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游泳，其次傅司宴会游泳，我不会游泳，或许最后需要你俩救我。”
季淮北怔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真诚的回答，可惜我不爱听，不过，也足够了。”
姜晚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只听季淮北低低笑了笑：“不管如何，姜晚，你的善良，我记住了。”
之后季淮北送姜晚回家，下车的时候季淮北放下车窗，偏头微笑。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姜晚愣了愣：“什么？”
季淮北收回视线，摇头：“没事，快进去吧。”
姜晚点点头，转身往里跑。
季淮北坐在驾驶座里，望着姜晚渐行渐远的背影，眸色晦涩难辨。
半晌，他才驱车离开。
姜晚刚进大门，就看见傅司宴等着自己，她脚步加快，朝他走过去，“怎么还没睡？”
“你喝酒了？”
姜晚一滞，见瞒不过他，只好点头。
傅司宴盯了她一会儿，最终俯下身，示意她上来：“太晚了，我背你回去。”
夜风徐徐吹来，姜晚趴在他宽厚温暖的肩膀，闻着熟悉的味道，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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