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逐渐放松。
傅司宴侧头看向她:“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姜晚怔忪两秒,“嗯。”
“什么事?”
姜晚深吸口气,下意识问了个问题:“如果未来某天我离开……”
“姜晚!”傅司宴骤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她。
姜晚被吓了一跳,怔忡地望向傅司宴,男人双眸猩红,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
她张了张嘴巴,想解释,又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姜晚垂眸,心脏隐隐抽痛,喉咙发酸,她忍不住哽咽。
傅司宴叹息着,将她搂入怀里,大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姜晚倒在他怀里,抱紧他,脑袋贴紧他。
“所有的一切交给我,我来处理,你只需要抓紧我的手,就足够了。”
傅司宴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令人安稳的力量。
姜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紧紧握着他的手。
翌日清晨。
姜晚醒来的时候傅司宴已经不在卧室,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她喝多了酒,后来又吹了空调,嗓子干涸得厉害。
姜晚赤着脚下床,走到客厅,看见桌上摆着早餐。
牛奶、面包和培根,还有煎蛋,全都是她平常喜欢吃的。
“地上凉,怎么没穿鞋?”
姜晚身子腾空,被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