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些,将潋滟收敛。江榆受不了他的目光灼灼,下意识将目光偏了几分。容戈说话时刻意放轻了语调,嘴角噙着的笑意似是浓了一些。只听男人用慵懒的语调说着话:“我今天让周寻帮忙查了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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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的视线重新看了过来。女人的双眸,就像是一汪平静且毫无波澜的池水,她拿着茶杯的手还未放下,可容戈能瞧见她那未被遮挡住的唇角,被逐渐拉平。
少倾,江榆放下了茶杯,低眉轻笑了一声,再次抬眸之时,眼中带了点点柔情,连带着被拉平的唇角都向上弯了一些。江榆的声音清冷,可在她刻意营造的氛围下显得温柔了许多:“说说看。”
容戈看着江榆神情的转变,眼中意味不明,“我确实太过在意你的事情了。”容戈这句话就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先前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斜斜地勾起一个向上的笑容,眉眼的潋意也毫不收敛。
江榆没有搭话,只是如同画像一般浅浅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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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继续说,但他未再看江榆的眼睛,而是将目光往下移了一些,停在了女人的唇角之上。“绥江制药的事情一出,你就像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般。我不信这是巧合。”容戈看到江榆的嘴角又少许弯了一些,然后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有人不想你拿到绥江的这个项目。就像你上次跟我说得你在姜家目前尴尬的位置来看,应该是你舅父没有错。”江榆又是稍稍点了一下头。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容戈第一次一本正经地跟她谈论这些事情。昔日,她不愿说,容戈也从不追问。不知为何,江榆只觉得那些所谓不堪回首的岁月,似乎也能好好面对。
容戈没有注意到江榆神情的变化,继续着自己的话说道:“但是按照我对你的了解,起码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一个会及时收手的人,即便是腹背受敌,你也会想办法撕开一条路的。”容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得出这个形容来的。在他的想象之中,江榆就好像一个手持利剑的勇士,面对层层包围,仍然手握利器,管不得脚下鲜血无数、尸横遍野。
江榆似乎也被容戈这一句形容给逗笑了,嘴角往上弯了许多,连眼睛都稍稍眯起往下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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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戈的愣神不过一瞬,很快他又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我猜,你一定手里握着什么,是能够达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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