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的。”容戈捧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继续道:“刚才你在车里说的天林,是那个天林药厂吧?徐嘉宜在找绥江制药的背景资料的时候找到过他们两者间的关系。”
容戈突然目光一凛,唇角噙着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次将目光转向了江榆的双眸中,两人四目相对之时,容戈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一窒。
容戈迟疑了许久,久到让江榆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不愿将藏了一路的话说出口。但容戈还是开了口,他似是认命一般,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合眼之时了几秒之后,倏尔睁开,眼中情绪不明,“常笑生前,有写过一份遗嘱,遗嘱的受益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