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小路驶去。
这时,远在京市的赵盼盼突然惊醒,捂着松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唇角尝到一股咸味,赵盼盼抹了把脸,惊魂未定。
因为赵盼盼孕晚期的缘故,夜晚都是杨恒瑛陪着她睡的,赵盼盼一惊醒,她就睁开了眼睛,见赵盼盼喘的厉害,忙上前扶住赵盼盼,一个劲的安抚她。
“不怕不怕,都是噩梦,噩梦都是假的,盼盼不怕。”杨恒瑛的声音似是有股魔力,赵盼盼激荡不安的心渐渐平和下来,她埋进杨恒瑛怀里,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赵盼盼沉默着,杨恒瑛打来了热水,先给她擦了擦脸,然后又断来了一碗八宝粥,赵盼盼没什么胃口,在杨恒瑛期盼的眼神中勉强吃了半碗,“妈,我困了。”
“好,你继续睡,我守着你。”
“嗯。”赵盼盼躺下,过了好久,还是没点睡意,把玩着戴在手上的镯子,赵盼盼一个劲的转圈,过了好久才有睡意袭来,彻底陷下去的刹那,脑海里映出傅延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