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着,好家伙,瞒的这么紧的吗。
雨下的又大又急,砸在树叶上,树叶子都矮了一头,倏地有人蹿过,树的整个枝干都被拉了下来,哗啦呼啦的水声弥漫。
有人一脚狠狠踹在了最近的树上,“格老子的,这山就这么大块,人呢,都死哪去了。”
“你个废物,这都让人给跑了,上头要问起来我看你咋办。”
“能怎么办,这人逃了,要是不回来,不还有关着的几个人,隔段时间打死一个,反正,搞完这票,到时候又得换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谁人的咱们,后头不还是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往会跑。
傅延州和封朝阳躲在暗处,见人走了,对视一眼后,两人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跑去。
大约跑了半个小时,傅延州和人会合,说了大致情况后,只见那一批人衣服一脱,换上其他衣服后,傅延州在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