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下,悄然离开了向阳大队。他没有去县里的火车站,而是直接搭乘了一辆前往邻县的运煤卡车,从那里,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整个行动,神不知鬼不觉。
当宋光明和马文才,还在为工作组的“顺利进展”而沾沾自喜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他们眼中最大的猎物,已经悄然脱离了棋盘,变成了一个从更高维度,俯瞰着全局的执棋者。
火车轰鸣,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秦振舒靠在颠簸的硬座上,闭目养神。他的脑海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反而像一个冷静的棋手,在进行着最后的复盘。
他知道,宋光明之流,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官”,他们的眼界,仅限于东来县这一隅之地。而他要做的,就是落下一枚来自棋盘之外的“天元”,彻底打乱对方所有的部署,让对方所有的计算,都变成一个笑话。
两天后,当火车那熟悉的汽笛声,再次响彻在沪上火车站的上空时,秦振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里,精光一闪而逝。
他没有回苏家,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他曾经只在门外徘徊过的地方——沪上农科院。
这一次,他没有介绍信,也没有红头文件。
他只有口袋里,那包足以让整个中国农业界,都为之疯狂的“神种”。
他甚至没有去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农科院的家属区。他记得,上次那个保卫科的大叔说过,钱老有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家属区后面的那个小公园里,散步下棋。
下午三点五十分,秦振舒来到了那个种满了法国梧桐的小公园。
冬日的公园里,有些萧瑟。几个退休的老头,正围在一个石桌旁,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激烈地争论着楚河汉界的得失。
秦振舒没有过去,他只是找了一个不远处的长椅,静静地坐下,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四点整,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公园的小径上。
正是钱文海,钱老。
秦振舒的心跳,微微加快。他知道,决胜的时刻,到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碰瓷”的拙劣伎俩。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老,慢慢地,走向了那个棋盘。
钱老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一到,棋盘的主人,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头,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老钱,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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