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盘棋,可是个残局,我们几个研究了半天,红方黑方,都是死棋。你来看看,有没有解?”
钱老扶了扶老花镜,饶有兴致地坐下,俯身,聚精会神地研究起来。
周围的老头们,也都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
秦振舒看准时机,缓缓地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他站在人群的外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盘棋。
那是一盘极为复杂的“七星聚会”变种残局,红黑双方,犬牙交错,杀机四伏,看似生路全无。
钱老捻着一枚“炮”,眉头紧锁,长考了足足十分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行,不行。这一步要是跳马,对方就卧槽将军,抽了我的车。要是平炮,对方就进卒,也是死局。绝了,这棋绝了。”
周围的老头们,也都是一片惋惜的叹息声。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一个清朗而又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悠悠地响了起来。
“老先生,这棋,还没绝。”
“红方,可弃车。”
“车,只是棋子。”
“帅,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