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在她的认识范围内。
“林场距离这里少说有三十里,你们不在农场待着,咋能乱跑?”钟叔从身后窜出来,一脸急切,“是不是林场出事了?”
看钟叔的模样,应该认识林场的人。
“钟叔,你也在,真是太好了。”男同志有点着急。
一激动就忘记了自己有伤,疼得倒吸冷气。
“林场断粮了,我和建设出来求援,谁知遇到了狼,险些命丧呀。”
断粮?
这个时候不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些东西没成熟,但也能用来吃。
“林场有定期运送粮食的,你们怎么会断粮?现在又不是冬天。”钟叔也是一脸诧异。
男同志长长叹口气,“林场前些日子又送来一批育苗员,但他们培育苗的地方不在林场。”
“而是在林场十里外的坝上,那里条件您也知道,粮水都得靠林场运输。”
“场长怕这帮育苗员死在坝上,就将一大部分的粮食匀出来。”
“本来好好的,但空降了个二愣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慷慨地把剩余的粮分给林场的家属,结果呢,林场职工断粮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钟叔无奈扶额,但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林场的处理办法,“那场长咋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