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她医术精湛,一手针灸推拿在北城乃至全国都声名鹊起;她心灵手巧,经营的制衣工坊带着非遗的传承,创出了名堂,走出了国门;她聪慧博学,连破碎的千年古瓷都能在她跨界而来的奇思妙想下重获新生。
她自信、从容、阳光,像一颗温润却夺目的明珠,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
他顾北川,一个舞刀弄枪的兵痞子,何德何能,能拥有她?
甚至是在他那样不堪的境地里,被她坚定地捡了回来?
一种混杂着感激、庆幸、深深的自卑和难以言喻的亏欠感,如同冰冷的雪水,慢慢浸透了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夏青梨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侧过头看他。
昏黄的路灯下,她清澈的眼眸映着细碎的星光,带着关切。
顾北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
他沉默地摇摇头,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回到他们那个熟悉的小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外面的细风和喧嚣都关在了身后。
夏青梨倒了杯热水递给他,看着他依旧沉默紧绷的侧脸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郁,柔声问:“从许涛家出来就心事重重的,想什么呢?”
顾北川接过水杯,滚烫的杯壁熨帖着掌心,却暖不了他心底的冰凉。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如同沉静的寒潭,直直地望进夏青梨澄澈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探究,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包容,像一泓暖泉,无声地消融着他心头的坚冰。
“青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最深处艰难地挖出来,“我们……结婚的时候……”
夏青梨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在烧得暖烘烘的炕沿上,温软的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着水杯、指节泛白的大手。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看许涛和南音……”顾北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将心底翻涌的情绪摊开在她面前。
“看爸妈把南音的手交到许涛手里,看许涛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看他们领证,搬新家,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有模有样。”他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歉疚。
“可我们……我们开始得太仓促了。你……是在我最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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