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领证时虽然补办了酒席,但那太简单。没有长辈郑重其事地把你交给我,没有那么多亲朋的见证和祝福……青梨,我总觉得……我欠你一个真正的婚礼,欠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开始。”
他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白,也带着一个男人面对心爱女人时最深的自责。
他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她,仿佛自己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夏青梨静静地听着,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微颤和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自己压垮的亏欠感。
她的心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又酸又软。
她没想到,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铁、说一不二的兵王,心里竟藏着这样细腻而沉重的包袱。
她反手握住他粗糙的大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那些因训练留下的硬茧,还有那出任务时留下的疤痕,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细风:
“顾北川,你看着我。”
顾北川缓缓抬起头,对上她清澈含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