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挤在办公室内，或站或坐，或靠在窗边，神情都有些恍惚。
除了曾锐锋和林崎之外，其他人都全程观看了对陈启的审讯，听完了陈启的供词。
从头至尾，陈启都坚称自己只是个卖冰糖的，根本就没有贩毒。
他所交代的，也都是能说得通的，逻辑关系能对得上。
这就怪了。
一个大毒枭，只是个卖冰糖的？
“曾组长，陈启的账号已经登录上去了。”
电脑后，方鸿侧头看向正在窗边吸烟整理思绪的曾锐锋。
闻言，曾锐锋立刻摁灭手中香烟，大步走到了方鸿旁边仔细看起了聊天记录。
正如陈启所言。
他的账号里面有十来个群聊以及讨论组，还有很多好友。
讨论组是专门创建用来统计百人团和五十人团的信息的，群聊则是陈启所说的那些瘤子群聊，每个群聊中都有好几百人。
此刻，群聊中还有不少人正在艾特陈启。
“@Q启哥，都几天了呀，怎么第二个包裹还没到啊！”
“@Q我刚收到拼团的包裹，里面都是真冰糖，冰糖的包裹什么时候才到？”
“人呢？怎么又潜水了？@Q”
“@耗子李昊，要不你联系一下启哥呗，他都好一会没冒泡了！”
“别着急，启哥之前不都说了吗？现在查得紧，第二个包裹肯定得晚点到。”
“....”
群里，多半都是艾特陈启询问包裹何时到达的消息，偶尔穿插几句这个圈子里的黑话，交流感受等等。
而被他们放出去当卧底的李昊，也赫然在这些群聊中，级别还不低，是很多群聊的管理员。
他们审讯李昊的时候，李昊可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群聊。
哪怕调查李昊的社交账号，警方也没查到他这个名为“耗子”的真实账号。
其他地区调查瘤子的警察更不用说了。
给他们的消息中，完全就没提到这些群聊的事情。
可见这些瘤子藏得有多深。
要不是今天陈启主动说出了这些群聊的存在，警方不知道还得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
聊天记录上拉。
很快，警方就找到了陈启刚进群时的那段聊天记录。
正如陈启所言。
在他被李昊拉进这些群聊之后，李昊就一直在帮陈启宣传，说陈启的冰糖质量很不错，他已经体验过了云云。
单从李昊的宣传和这些人的回复上来看。
如果不是跟毒打过交道的，的确不会想到他们口中说的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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