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在虞鹤鸣的印象中,似乎从父亲去世后,母亲虽然并没有走出了那段悲伤,但如此生动的表达欢喜还是几乎没有见过的。
于是,虞鹤鸣伸手抚了抚江南颊边的碎发,薄唇轻扯,唇角的笑意十分真挚,语调缓缓地说着。
“南南,谢谢你。”
江南听见虞鹤鸣的话后,浓密的睫毛垂下,并没有应虞鹤鸣说的话,拿着手边的苹果咬了一下。
虞鹤鸣看着眼前情绪稳定的江南,紧绷的神经也不由松了松,说实话,他真的很怕江南再动轻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