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错的那一方,却偏偏搞得自己像是个受害者一样,做给谁看呢?
所以,待向佩佩低声愤怒地表达完,江南只堪堪地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说着。
“抱怨完了?”
“什么?”
“那我现在就来回答你的疑问,你待我很好,至于我为什么要害你,这句话你应该问你自己,作为犯错的那一方,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代价都是你应得的,你说我明明可以当场揭穿小月,是,我确实可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形下,光明正大地撕破脸皮丢的又是谁的脸。”
江南语速快又急,而向佩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白度白着,此刻,她的嘴唇不由颤抖着,神经似乎已经绷紧了,江南眸光一转,语速陡然缓了下来。
“说到这,我倒要反过来问问你,在医院的时候,当我把一切推到你身上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把一切摊开了说,说这一切不过是受了小月的指使,那你又为什么不说呢?”
在听见江南的问话后,向佩佩瞳孔骤然一缩,嘴唇颤得更厉害,眼眶的红更如同鲜血一般,却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因为你也知道了小月的阴谋,你那个好闺蜜好朋友根本就没想让你和虞鹤鸣生米煮成熟饭,她想的是用药借机放倒虞鹤鸣,取你代之,所以,当时的你根本不敢说,因为你无法预料小月会说出什么更无法预料的话出来,于是,你只能一声不吭地忍下来,扛下来,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你觉得你最应该去抱怨的人是我吗?”
江南话落,向佩佩倏地哭出声来,双手捂着脸,在江南面前泣不成声,江南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除了润湿你的眼眶,它的存在就是给了人可以懦弱可以低头可以放弃自己的借口。
“我,我不想的,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没想到小月会这么对我,为什么呢,我明明对她那么好,她也对我很好,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不想和鹤鸣分手啊,我不想。”
向佩佩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江南刚才的一番话让她抱怨的对象也从江南转到了小月的身上,只要抱怨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只要不让她觉得是自己的错,那个对象是谁都会让她好受些。
“你说的好是指什么?有事无事约出来一起聊个天喝个咖啡逛个街,听听你的牢骚,帮你出出馊主意,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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