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对你好?那你是有多缺爱,这件事你就当是吸取一个教训吧。现在我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我安的什么心,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确实没安什么好心,但不是针对你,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会让你和虞鹤鸣结婚的。”
江南抽过一张纸巾,在向佩佩瞪大的眸子下,起身把纸巾塞到了向佩佩的手里,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着。
“因为他是我要跟着的人,这辈子。”
话落,江南没再看向佩佩一眼,转身离开了。
其实,这件事若说江南是导致虞鹤鸣和向佩佩分手的罪魁祸首,江南不否认,但一件事有因必有果,向佩佩自己中了那个因,江南不过是帮助虞鹤鸣摘下她结的恶果罢了。
那一天之后,江南就回了美国,之后的日子她开始了和虞鹤鸣的冷战,不再通话,回国后,也总是岔开时间回家,甚至江南去年过年都是在舅舅家过的,没有回虞家,而向佩佩,她更是看不见了。
回忆起这些前仇旧怨的,还真是费神,江南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又精神心疼地看着自己失手剪下来的花,这兔耳兰本就是矫情之物,江南不知好生照料了多久,这才结了第一朵花,却就这么命丧她手了,遗憾失落多少有,却并没多少愤怒的感觉。
人总要习惯失去的感觉,才敢去追逐想要的东西,拿不起放不下只是折磨自己浪费时间罢了。
江南笑笑,把那失手剪下的花瓣放回了花盆里,情敌当前,看来她是不能同她这几年求学的地方来个完美的告别了。
当天下午,江南收拾了她本就没有多少的行李,手写了两封信分别放入了她教授和叶柏川的信箱里,作为交代,也是告别,当晚,江南坐飞机回了中国H市。
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那一刻,江南只觉得前尘旧事都扑面而来,一种兴奋和疲惫的感觉冲击着她的身体,此次归来,她不会再走,正是因为不再有了离开的理由,她才必须让她留下之后走得每一步都谨慎,不容出错,尽管任务艰深,前途未知,这一遭也让她好等。
现在几近凌晨,江南想了想,觉得酒店是不能住了,突然想到了个人,便给脑中的那人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电话那边接电话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孩,睡意朦胧,也没看来电人是谁,就对着话筒“喂”了一声,江南无声微笑了下,叫着。
“陈守玉,我就知道你手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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