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鸣的睫毛一般,叫他忍不住地颤动了下睫毛,喉头也上下滚动了下,薄唇也张开了一半,似乎马上就要发音了,却感觉到肩膀上的头往下滑了滑,虞鹤鸣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江南下滑的头,就见她已然睡着了。
那句呢喃原来是一句梦话。
虞鹤鸣看着安然地睡在自己掌心的小小的睡美人,眸子里已是不再掩藏的温柔与宠溺,他把江南稳稳地抱在怀里,又稳稳地放在床上,将一旁的被子盖在江南的身上,弯着的腰在直起的瞬间微微一顿,虞鹤鸣看着隐隐月光覆着温柔面庞,轻叹口气,在江南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
“晚安。”
如果他没有对当年的江南投入那么多的情感和关心,他想他会接受现在的江南,可惜只是如果。
在虞鹤鸣转身回到那张简易木板床上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微微一动的双手,直到虞鹤鸣躺在了地上那张床上,病床上的江南缓缓睁开了眸子。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但是刚才那个当下,或许只有装睡才能让虞鹤鸣好过一些,虞鹤鸣那浑身紧绷的肌肉让江南真的不忍心再继续逼他下去,所以,她选择了装睡。
她懂得虞鹤鸣的顾虑,对于他来说,太多的责任都揽在他的身上,如果虞鹤鸣不是发生这样的意外,只怕江南就是想对他说这些话都找不到人,对于虞鹤鸣来说,未来永远都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降临的死亡,或许是牺牲,或许是不幸去世。
但现在不一样了,虞鹤鸣既然选择了退伍,也就证明了江南还有机会,只要还有一丝的机会,江南就一定不会放弃,就算虞鹤鸣不接受她,那他也休想和别人再在一起,无论以何种身份,就是耗,江南也一定要和虞鹤鸣耗到地老天荒才罢休。
想到这,江南微微勾起唇角,澄澈的眸子满是亮晶晶的光芒,觉得刺激可行,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江南毕竟还是在倒时差,其实这个时间她是不太困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虞鹤鸣在身边的缘故,她竟然睡得很沉,也在虞鹤鸣正常的起床时间醒了过来,听着身边窸窸窣窣的穿衣的声音,江南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就先推开被子坐了起来,哑着嗓子说着。
“虞叔,你晨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