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我心里的计划也随之一点点生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生活,了解他生活的一切情况,只为最后关头做准备。
终于,到了时机成熟的那刻,我那天仍然像往常那般提出让他装一装我,但我那一天却没有如约回到医院,他找不到我,我的电话他也打不通,甚至他所有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都在我的身上,以我们相似的外貌,我甚至可以说,我现在就是马雄飞了。
但我知道只是这样还会留下祸患,我还是回到了医院里,他神色很憔悴,看到我的时候竟还扯出了丝笑意,他是真的担心我,我能看得出来,但我没有退路了,自由,我只要自由,所以,我没有丝毫隐瞒地把我要和他互换身份的事同他坦白,他满眼惊诧,觉得不可思议,确实是不可思议,所以,我才选择这种方式。
越不可能的事一旦发生了,反而没人会相信,只因它的荒谬。
我把我这些年经历的一切,一桩桩一件件同他讲了,他眼眶泛红了,那又如何,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如果你觉得我可怜,那就同我交换身份,反正我也很快就会被部队踢出去了,到时候我们再把身份换回来,并没有什么差别啊。
他的神情似乎有些被我的话触动,就在我期待地以为他会答应的时候,却见他的神色又坚定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告诉我,这太荒谬了,他不接受。
我的神色渐冷,很好,本来还有些心软,现在终于露出他自私的本性了,那我也不必纠结了,我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在我的手背上重重地割了一下,血液奔流而出,他吓坏了,他上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刀,我则趁机在病房里大喊大叫着,吸引着医生护士的到来,等他们闻声赶到的时候,我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惊慌模样,惊恐地叫着,他疯了,他要杀我,他疯了,他开始说胡话了。
医生护士听了我的话后,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的刀,小心翼翼地接近着,他明显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里拿着刀,不停地解释着,可是他解释的无非是些他不是他的胡话,这恰恰就印证了我刚才说的话,护士毫不犹豫地把镇定剂打入他的体内。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容恢复平静,内心里带着一丝纠结,但脑子里只要想起他拒绝自己的那些话,纠结就不见了,这是他应得的,谁让他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