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纷纷扯下衣角，用水囊里的水浸湿，捂在脸上。
待那股最浓烈的气味稍稍散去，玄甲卫才重新举起火把，将光亮投进石门后的空间。
那不是另一个洞窟。
那更像一个……一
个被硬生生掏空山腹改造出来的……地下工坊。
空间极大，足足有半个县衙大堂那么宽。
正中央摆着几个巨大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青铜鼎，鼎下还有已经熄灭的火塘。
四周的石壁上，则凿出了一个个壁龛，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造型诡异的，汤明镜从未见过的金属器械，像是某种精密的蒸馏或提纯工具。
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和……几具已经发黑的骸骨。
与外面那些孩童的骸骨不同，这里的骸骨，骨架粗大，像是成年人的。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吴用声音发颤，“炼丹房？”
“不像……”汤明镜皱着眉，死死盯着那些青铜鼎和器械。
作为现代人，他隐约觉得，这地方与其说是炼丹，不如说更像一个……实验室。
赵铮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快步走到一个青铜鼎旁，用刀鞘在鼎壁上敲了敲，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
“是水银……还有朱砂……”
她沉声道，“这里面炼的，是剧毒之物！”
就在这时，一个玄甲卫在角落里有了发现。
“统领！汤先生！你们来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十几个上了锁的沉重木箱。
其中一个木箱的锁扣是开着的。
那玄甲卫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
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神兵利器。
满满一箱，装的竟然是……官印！
从九品的县丞，主簿，到七品的县令，再到五品的知州，四品的知府……
甚至，汤明镜还在最上面看到了几枚三品布政使的赤金大印！
每一枚官印都做得惟妙惟肖，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伪造官印……”赵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汤明镜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终于明白了。
“尸货”是原料，这个工坊是加工厂，而这些伪造的官印和凭证，就是“产品”！
永宁侯萧恒，他不是在敛财，他是在……制造官吏！
他想干什么？用这些假官，换掉朝廷命官，把整个大乾的官场，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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