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道:“我爸……研究汉八刀多年,我从小跟着他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也借光看过不少真品,帮着他修复过几个残件。那时候,刀锋一条条对照着真品比对,先练习百次才能去仿,所以才能辨认出来。”
贺知风轻轻点头,半晌回过神来,“你爸是时天华?”
秦始皇帝陵博物院修复师时天华,国内修复界数一数二的大师级人物。没想到,时应染竟然是他的儿子。
哦不对,是养子。
“嗯,是啊。”时应染禁不住勾起嘴角,对于父亲的专业上的造诣,他自然是骄傲的,然而要说到家事……
他的眼底不由得涌现出一丝怅惘与失落。
“那沁色呢?既然是仿的,又怎么会有沁色?”贺知风问。
时应染笑了笑说:“因为你选用的玉石的确是一块带有沁色的古玉,所以才能如此逼真,把那两位修复师都给骗了。”
贺知风嘴角轻扬,心底藏着地那点年少时的傲气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你说的不错,那原本就是一块古玉,只因为存在裂纹,所以爸爸特意把它挑出来给我练手。”
可一旦想起过往,她的心又痛了起来,眼里的光迅速黯淡。
她问时应染:“我骗了她,你觉得我做得对么?”
靠,那种被考校的感觉怎么又来了。
时应染沉默片刻,说道:“从道德层面上讲,骗人肯定是不对的。但对付林芳红那种恶妇,还用讲道德吗?就应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给她好好上一课。再说了,东西是你拿出来让她挑的,古玩行里,自个儿打了眼,能怪得了谁?”
贺知风满意地扬起嘴角,眼神中浮现出一丝骄傲。
“那是我十五岁时,最好的一件作品,父亲收藏在祠堂,本来是想留着将来考校海洋用的。”
时应染惊讶地喊了起来:“你十五岁时就能仿成这样了?”
贺知风点头,唇边的笑容加深,“怎么,不信呀。”
时应染哪敢说不信,急忙摇了摇头,“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那你给她看的那副玉雕壁画呢,难不成也是仿的?”
“不,那的确是真品。”贺知风勾起嘴角,嘲道:“父亲去世前,曾对二叔和三叔提及过这件宝藏,希望他们能找到其他部分,并加以修复。但他们觉得无利可图,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寻找残件实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无法预计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和财力,短时间内还看不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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