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欣慰非常,忍了忍实在没有忍住,上前拍了拍时应染的背脊,就算是表扬了。
时恩赐神色莫测地看着他们,心中的忧愤依然没有减轻。
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注意他,大家都挤在一起,查看这两只被临时修复的梅瓶。
“胶水维持不了多久,不如先拍照吧。”时应染提醒道。
“对对,先拍照!”一位研究员立刻应和道,从办公室拿来照相机,劈里啪啦各种角度都拍了个遍。
他们修复瓷器时,也经常会这样,先把完整的器型复原,拍照存档,再商量选择什么材料,什么手法来修复瓷瓶,以确保能尽可能地呈现出它原本的模样。
而此时,先前无法看到的瓶身线条,完全映入所有人的眼帘,贺知风修复的这个梅瓶下半身确实略粗,肩颈的过度也不太自然,比起明代瓷瓶,更为符合清代梅瓶的特征。
不需要旁人说什么,时恩赐已经不自觉吸了一口凉气,胸口钝痛。
贺知风指着瓶身上的图案道:“大家看,这是九龙夺珠图。自从梅瓶诞生,均以清秀灵动为主,很少会在瓶上绘此这般图形,因为与整个梅瓶的风格不搭。再仔细看,这九龙夺珠的龙爪共有五指。在古代,只有皇帝才能使用五爪巨龙,再根据其他特征,我判断,这应该是一件清代雍正御窑。”
“那阿染复原的这只呢?”时天华含笑问她。
贺知风侧过脸,看了眼时应染,说道:“这只是典型的明代成华年器型,釉色和圈足也都符合明代成化年制的特征,应当是成华年真品无误。乍看起来,和我手中的清雍时期梅瓶很是相像,而且这上面绘制的图案乍一看也是九龙夺珠,但龙爪只有四指,正所谓‘五爪为龙,四爪为蟒’,因而并非是九龙夺珠,而是九蟒夺珠。”
说到这儿,她不由得面露疑惑,抬头看向时天华和张副馆长。
如此相似、容易混淆的两件青花梅瓶,他们是怎么找出来的?
真的是不小心弄掉了标签,所以分辨不出吗?
可如果不是,他们如此试探我和应染的目的又是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时恩赐却还不愿认输,他眯起眼睛问:“那请问贺总,既然这知梅瓶是清代雍正时期的,它的底部为何却伪造了明成化年间的款识呢?”
贺知风刚想张嘴回答,就听时天华说道:“你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故宫博物馆有一件馆藏的清代御窑梅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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