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温照本就看贺言不顺眼,现下更是找到机会了,“平时你们回村里也不见得有多晚,他这是不愿意了吧?”
这个时候打电话去刘家沟村支部已经来不及了,邮电局早就关门了。
算了,贺言自己心里有数,肯定是忙忘记了。
另外一边,贺言听到刘家沟村支部的广播通知后没多久就收拾好开车回家了。
但是刘家沟到乡下有点绕路,所以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屋里的灯都关了。
他以为陆小芸已经睡着了,所以轻手轻脚地去厨房盛了饭,就这已经烂熟的菜随便吃了一点。
随后,他闻到自己的背心一股子酸菜气息,便去后院打了凉水直接冲澡,洗干净之后才回屋。
不过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他便惊得缩回了脚,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
屋里那人不是小芸,推门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令他不适的香味水。
小芸不喷香水,就算是洗了澡,那屋里也只会是天然的香皂香气。
屋里,准确来说,躺着的应该是邴丽珠。
她居然跑到他的床上来了。
如果他刚才不是警惕,直径上了床,那真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那种情形,贺言不禁冒冷汗。
这个邴丽珠到底要干什么?
贺言很愤怒,他伸出手打算直接推开门,然后拉开电灯线,叫她滚出来,可冷静下来一想,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反而惹祸上身。
邴丽珠可能会倒打一耙,说他强迫她,那他的人生可叫完了。
得想个办法治一治她才行。
思来想去,贺言去了后院,抽出一条平时干活用的牛皮筋绳,试了试弹性后满意地进来,然后推开自己屋子的门,冲着床上便使劲地甩下牛皮筋绳。
邴丽珠疼得跳起来,大喊道,“痛死了,别打了。”
“我看到一只老鼠在床上跳来跳去,我是打老鼠的,”贺言手里的鞭子一直往邴丽珠的腿上招呼,“在这儿呢,还不止一只,这……这……还有哪儿……”
总之,邴丽珠往那边窜,他手里的牛皮筋绳就往哪边抽。
教训得差不多了,便借故老鼠往门外跑了就追出去。
隔壁屋子的贺母到底是被吵醒了,看到贺言往外头跑,连忙问道,“阿言,你干啥呢,这三更半夜的。”
“妈……”邴丽珠哭得十分悲惨,“贺言打我。”
贺母正奇怪呢,“你咋在他的房间啊?”
“我这不是等他等累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