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的床上躺了一会儿,谁知道他发疯死地这样打我,”邴丽珠伸出一条腿,雪白的腿上不仅有新的粉色伤痕还有旧的褐色伤痕。
“啧啧……这手下的……”贺母不忍直视,“等他回来,我问问看,到底咋回事?”
贺言追‘老鼠’追得满头大汗,回来的时候,还真带了两只死老鼠回来,直接丢到了邴丽珠的身上,吓得邴丽珠歇斯底里地乱叫。
“不要啊,拿走!”
贺母看不下去,“阿言,不要恶作剧了,你今晚到底是咋回事啊?”
“抓老鼠啊,”贺言嬉皮笑脸地回答,眸光冷得能将人冻成冰块,使得邴丽珠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抓老鼠咋会都打在丽珠的身上?你看看给打的……”贺母也说不上心疼,只是觉得贺言的行为太过于诡异。
贺言瞄都没瞄一眼,反而一脸的冷笑,“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有大老鼠在我的床上,我拿的可不是绳子,而是直接拿刀子,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