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从后面追上来,跪倒在轮椅跟前,哭着磕头。
刘叔跺跺脚,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去,骂道:“姹紫,小公爷一向待你温和有礼,你为何要这般陷害于他!你,你,你糊涂呀!”
“刘爷爷,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奴婢一家九口的性命都在奴婢手里捏着,奴婢不敢不从!刘爷爷超生,奴婢罪该万死!”小丫头子磕头如捣蒜,哭声凄厉。
“你!糊涂!”刘叔依旧跺脚骂,伸手又要打。
夏文耘伸手擎住他的胳膊,嘶哑声音道:“刘叔,不干她事,是我自愿的,我若不如此,此事难了。”
刘叔诧异的瞧着他。
夏文耘眉宇间爬上些忧郁:“姹紫是母亲安插在夫人身边的奸细,夫人早有察觉,她一直不动她,就是为了今天。我若是今天不装做上这个当,夫人一旦发难,会置母亲与我于何地?难道要夫人借此机会把母亲堂而皇之的赶出府去么?如今父亲不在,无人与我们主张,只好忍气吞声,咽下这苦果。再说,这事本就是母亲惹事在前,我一个当儿子的,劝不动,拦不住,只能受着了。”
“小公爷!委屈你了!”刘叔不由老泪纵横,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