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两全其美！
“的确，听闻最近朝堂上多了许多新面孔，常大人可是成了伯乐，最为出名的怕是要说今年的人才选拔，韩氏幼子韩亭书拔得文试头筹，不过这韩氏和前朝有些牵扯，常大人倒是胆子大。”
陆泽之靠在椅背上，淡笑着看向眼前的常陆。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讽刺常陆什么人都敢用。
“陆大人说的是，我听闻路大人得了一本医书，不知道可否借我观摩观摩？”
常陆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转移话题提到旁的。
他提到医书的时候，眼神还在看向陆泽之。
陆泽之倒是不介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轻笑着摇头。
“原本倒是没什么，可好巧不巧，这医书最近不在我手上。”
“常大人可是对医学感兴趣？岭南有谣传，常大人最近喜研长生不老之法——”
陆泽之脸色平常，可反问的话却让常陆心里咯噔一瞬。
虽然表面不显，但两人彼此都知道，既然撕破脸了，就没必要继续试探下去了。
常陆唇角轻勾，眼底淡然也渐渐染上了一抹冷意。
“陆大人，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岭南瘟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传到京城已经变了味道，京城四周人心惶惶，有商人借着此次闻意，虚假传递消息，声称吃马蔺可以抑制瘟疫，京城包括四胶州的人都受了影响。”
“陆大人一心为民，应当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若是继续这般，莫要说是人才了，整个城内都只有蠢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