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泽之看了眼凌风，凌风回过神来付了银子。
“不知掌柜可否告诉我，这胭脂是从哪的番邦运来的？”陆泽之望向掌柜，“在下只是好奇，并无别的意思。”
掌柜收下银子，也没瞒着陆泽之，“是从姑墨运来的，哪里有一种特殊的虫子。此虫制作成的胭脂，颜色极好，而且还不易脱落，比朱砂或者花朵制成的更好。所以，这价格也就贵了一些。一是路途遥远，二是原料难以采集。”
“多谢掌柜解惑。”陆泽之微微一笑，“下次若是还有需求，我再来。”
回到马车上，陆泽之拿出那张纸，开始同盒子后的图案开始对比。
可经过比对，却又不对。看似差不多，但似乎又毫不相干。
“大人，你转一下呢？”凌风比划着，“把纸张反过来看。”
陆泽之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按照凌风所说的做。
当把纸翻过来后，看着背面模糊不清的图案，陆泽之眯了眯眸子。
这下完全对的上了。
那些刺客背后的图案，同这胭脂盒子上一模一样。
姑墨这个地方，陆泽之还真很少听说。只知道此处，是西域的一部分。
大夏和西域有不少贸易往来，所以岭南出现这姑墨的胭脂倒是不奇怪。
可这些刺客——
姑墨身为小国，与大夏速来没有恩怨，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且姑墨年年都会跟随西域其他番邦，同大夏进贡。
陷害？
也不对，那些刺客完全不是汉人的长相。他身为丞相，也见过几次西域之人。这些个刺客的长相，就是西域人。
回了府邸，刚踏入书房，陆泽之正打算重新绘制图案，却见小厮带着一人进了屋。
此人正是齐怀玉，他来到桌前，拱了供手，“陆大人，在下已经知晓那图案了。”
他看了书桌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可惜在下来的晚了一步。”
看样子，陆泽之已经发现了图案属于哪里。
“给齐公子上茶。”陆泽之吩咐了一声，“齐公子请坐。”
他提起笔，低头开始重新绘制图案。
凌风给齐怀玉上了茶，临走时还关上了门。
“姑墨的刺客，出现在岭南，此事的确有些可以。”齐怀玉抿了口茶，“大人留下我，想必是另有安排。”
陆泽之没吭声，只是继续绘制。
屋内气氛一阵沉默，齐怀玉望着陆泽之的身影，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当图案重新绘制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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