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头疼。
一个是白蔺逃了,一个是柴微死了。
柴微在其父身死之后投奔了尚在京中做生意的亲戚,终日浑浑噩噩。
据仵作推测上报,柴微于今日寅时在出了赌坊之后被杀,一掌毙命。
胸膛上泛起的那团红砂大约只有幻花楼能对得上,那便是幻花楼的绝学——夕魄掌。
而白蔺则是在丑时出逃,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陛下,眼下除了这个掌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一定是白蔺杀的人,若是我们只按这一个方向走,怕是会错过许多其他的信息。”
大理寺卿王禅缓缓言道。
议事殿内除了王禅,还有刑部尚书齐越以及禁军统领荀长东在底下跪着。
皇帝抓过一个茶杯挥了出去,“不是他还能有谁!”他直起略微笨重的身子,“自一个多月前的马球事件起,在京城搅弄风云的江湖势力除了幻花楼,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帮派吗!”
“江湖与朝廷的界限本就模糊,双方都尽量不掺和在一块,幻花楼爱杀什么人朕管不着也不想管。”
皇帝亮出毒蛇般的厉目,“但眼下事态越搅越乱,似乎还有更大的幕后真凶藏在背后,这不是在藐视君威吗。”
“陛下息怒!”
殿下跪着的都是高品阶的朝臣们,此刻也都是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荀长东开口自请谢罪。
这次刑部的大牢外还特派禁军看守,如今却逃走了这么个重犯,荀长东自认有愧天颜,难辞其咎。
“罚你有什么用!”
皇帝剜了他一眼,心中怒火难消。
此事关系重大,若不妥善处理只怕后患无穷。
再者,他不容许任何人蔑视他的存在。
“常寅。”
“在。”
“你帮朕拟旨,命大理寺彻查,必要时刻禁军务必出兵配合。”
因着白蔺的脱逃,刑部也手忙假乱起来,忙活了大半日萧韫真终于得喘口气。
“十三,要不你我去羁海楼吃吃酒放松放松?”
姜雀与萧韫真并排走下台阶,见萧韫真仍未应声,只好再次提醒道:“十三,你还好吧?”
萧韫真猛的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就是太累了。”
“唉。”姜雀仰望眼前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繁密的绿叶逃不过季节的变幻,簌簌落下。
“怎么今年感觉入了秋,倒是比往年更忙了一些。”
萧韫真看向远方,脚下步子不停。
“是啊,这不可正是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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